发布时间:
作者:常智奇 来源:文化艺术网-文化艺术报
文/常智奇
李喜林先生怀着一腔文学的热忱走了。我在古都长安大明宫遗址公园玄武门前悼念他!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在宝鸡办《西部批评报》,无偿地送他一些报纸,让他去火车站卖,以补贴生活的窘迫;我办《炎黄》杂志,他和他的女友又无偿地拿过去办了两期刊物,用拉来报告文学的赞助,解自己无米之炊……
那时,他常来我的办公室,一脸真诚地与我谈文学,谈他的文学构思,谈生活感受。
我到了西安编辑《延河》杂志,给他发了他这一生在省级刊物上发表的第一篇文学作品(一篇散文);我到陕西文学院主持工作,他成文学院的签约作家;在咸阳召开的刘公院长小说讨论会上,向柳青文学奖评审委员会主任畅广元教授推荐他的长篇小说《映山红》;在眉县汤浴召开的文学院改稿会上,我把他推荐给我的同学《绿风》杂志的主编彭惊宇……
他是李喜林,一个从生活苦难的夹缝中走上陕西文坛的作家,一个终生为五斗米而疲惫奔波的辛劳者,一个风餐露宿而不减热忱的寻梦者,一个在物质的贫困处建构自己精神追求的理想主义者,一个待人善良、真诚,无害人之心、无害人之力的书生,他在社会底层的苦难遭遇与企图通过文学的救赎而摆脱命运不公的苦苦挣扎中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他因文学是苦难中的幸运儿,他因文学是生命悲剧的强者。他有一种精神:以文学为拐杖,坚韧不拔地行走在自强不息、不甘沉沦的人生之途上。他的精神是生命的理想不向生活的厄运低头的精神。
我因他的这种精神而深切地哀悼他!安息吧,李喜林!